大概在楚惜離開一炷香後,容景深從睡夢中醒來,連日來的睏乏堆積在一塊,即便是鐵打的人,也承不住那陣疲倦。
他眸下意識的朝著那張榻看去。
上麵沒有人。
黃林一直跪在殿中,都不敢大口呼吸,當那道視線膠到黃林背上的時候,黃林頭更加低了。
“黃林,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