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強占的那些日子,已經夠讓屈辱的了。
蘇珍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,嗔道,“容景深,你對我就這麼不耐煩麼?”
“是。”
他好像,永遠都是那麼吝嗇對的回答,蘇珍心裡泛著酸,聲嘶力竭的控訴著,“你究竟有沒有心?我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事,為什麼—你要這麼報復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