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重重的叩擊在男人口。
這一瞬,彷彿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,死寂般的靜默。
半晌,白子玉徐徐勾,眼底的那點揶揄徹底退卻,隻餘下荒蕪的寂冷。
一貫掛著溫笑的人突然冷起臉來,是會讓人有些不習慣的,或者說,他那張絕世容並不應該這麼冰冷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