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窗戶紙前晃著高大的人影。
楚惜似笑非笑,“有人來找你了,你不出去麼?”
容景深俯吻了吻的額頭,“你繼續睡。”
他臉上殘留著溫。
卻又顯得十分諷刺。
啊,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,明明對做了這麼過分的事,似乎還能過濾掉,當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