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可以給你立下字據。”
“字據這種東西......“顧淩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,“反口不承認的事,你又不是沒做過,我並不信任你。”
傅輕染麵更白了,卻像是想起了什麼,覺得和顧淩塵這樣對峙也無非是浪費時間罷了,所以轉過,掀開輕紗,從枕頭下麵將一把鋒利的剪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