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素,你怎麼傷了?”
刑墨眉頭一擰,湊過來一看,玄素掌心的皮外翻著,已經撒了止的藥,可還是流淌著。
玄素神淡淡,“剛剛劍的,不小心傷到了手。”
“怎麼會傷的這麼厲害?”
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刑墨在心裏已經將玄素當了妹妹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