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還是強撐著跪在那裡,仿似這樣,就能贖罪似的。
到了後半夜下起了雪。
雪花自天際紛紛落下,他凍得渾都沒了知覺,僅憑著那毅力死死支撐著。
他原以為三姐已經原諒他了,可沒想到—一提到華裳,三姐緒就跟崩潰了似的,原來,三姐隻是習慣的將那些事在心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