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從隨攜帶的藥箱中將紅紅綠綠的藥瓶拿出來,一邊道,“這太醫院的醫工,也未免太次了。
要不就是他存了不讓你好過之心,這樣理傷口—容易發炎。”
傅言叨叨的抱怨著,倒是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麼重要的事。
而他的話落到男人耳畔,卻好似能牽引到人神思一般,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