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是說不出的落寞與無奈,倒有些像是求人的樣子了。
但漂亮話誰都會說,能否做得到就另當別論了。
“若是景王爺能在自己左和右肩各紮上兩劍,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。”
容景深直接從就近的侍衛腰間將劍刃拔了出來,冷眸掃過白玖,“夫人說的,本王定當會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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