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婉被容墨痕了一掌,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,然而,臉頰一點也不疼,疼的是口,冷的是四肢。
這世上,最難過的不是別人欺人侮我傷我,再多的委屈都可以忍著,可唯一,讓人痛到骨子裡的便是—
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為了另一個人打自己,甚至那眼神中滿是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