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這種混淆黑白、口噴人之事崔中令做的多了,連帶著尊卑之分也忘記了?嗯?”
並沒有起伏的語調,卻像是扼住了崔中令的脖頸一樣。
崔中令捂著自己流的腦袋,逞強道,“本也不過是憂心侯爺,給侯爺提供建議而已,並無……”
“哦—那本世子也隻是一時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