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警告說完,仿佛濃烈的緒終于發泄殆盡,手里著的下,輕輕往下一,迫使重新張開。
輕含吮的一個吻纏綿落下,一點點刷過方才落下痕跡的瓣,過自己咬出的齒痕。
宋時月不知道被他親了多久,氣息都混,終于平復下來時,整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