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輕,還是難以克制,手掌輕輕了下的頭頂發。
“宋時月,別這麼看我。”
他掌心按著的腦袋,扭到了正前方,宋時月視線里失去了他的臉,被前視鏡里筆直的道路占據。
“你干什麼呀。”質問也顯得毫無威懾力,更像是幽幽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