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苒抬手了一把眼淚,“你有什麼事就直說,不用跟我打牌。”
人的聲音嘶啞破碎,每一個字都浸了淚水,“我知道這麼多年我從未盡過一天當媽媽的責任,我不敢來找你,我也沒臉來找你,但是……但是你妹妹得了急白病,醫生說必須要做骨髓移植才有希……”
說到這里,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