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號下午四點。
慕容執銳辦公室的窗簾半掩著。
午後的斜將房間切割明暗錯的圖形。
他的面前擺著兩杯已經涼的茶。
一個人靜默的坐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方恪禮推門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。
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