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予看向對方。
霍以競笑了笑,聲音中帶了幾分自嘲,“我母親之所以留在霍家這麼多年,和我父親貌合神離,獨守空床,不過就是因為我,我已經牽絆住二十多年了,我不能繼續了,趁著現在,還沒有太老,想做什麼還有機會。”
霍以競說完後,書房里一瞬間沉默了幾秒。
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