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予在墳前守了三天三夜。
即便老爺子和花昭都準備了食,即便小小的遮雨棚里放滿了保溫箱,可是不吃不喝,不言不語,跪在那里像一個失去了知的雕塑。
三天三夜後。
商景予驟然倒下,只有那微弱起伏的口,證明還活著。
“景予……”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