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一連串的長篇大論之后。
華權說道,“沒事,花昭不都是離過一次婚才找到自己的真嗎?我覺得我的真也在路上了,干杯。”
周溫白和華權喝了不。
也許是因為提他鄉遇故知。
也許是因為誤會和矛盾都解開了。
兩人一直到了凌晨兩點半,才從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