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迎拉著年蓉枝的手。
嗔怪地說道,“媽媽怎能和任何人比呢?無論媽媽被放在什麼選擇里,當然永遠是媽媽最重要。”
年蓉枝著眼淚,“我不覺得我重要,連我的話都不聽,我哪里重要?
不是我心狠,也不是我老頑固,主要是我家眠眠還沒結婚,你說說現在就以未亡人的份給人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