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昭手指都在抖。
扶上方向盤,向外面看了一眼,只見那個“警”迅速下了上的警服,往旁邊一丟,拉開后座的車門上了車。
深冬的七點鐘。
天還是沒有徹底大亮。
霧蒙蒙的像極了花昭心里的霾。
花昭一邊順從的開車,一邊忍不住問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