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昭目清朗的說道,“教授,那些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李教授拍著花昭的手。
慢條斯理的說道,“只要你能過去就好,我知道這件事,我心里著急的不得了,我又不敢給你打電話問你,怕是惹起了你的傷心事。”
花昭依賴的趴在李教授的肩膀上。
笑著說道,“教授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