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讓我如何幫?”
“舅舅,我……”
“華君逸是華家獨苗苗,他廢掉,相當于華家斷子絕孫,我該如何說服華家?”
商崢諱莫如深的抿了抿瓣。
他也知道,按照華家的尿,讓他們自放棄追究花昭的責任,簡直難如登天。
除非,有人強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