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櫻不是不在乎,不是太寬容,而是包容他,識大,這才不計較這些,可他實在是太過分了,對一天比一天冷淡,不想過就別過了呀,有不是離開他活不下去。
蕭慎尾指勾了勾領,“所以,你在質問我?”
“不敢!”
“那你呢?
你和那個小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