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沉輕笑,這才覺得乖順得像個小貓,抬手捋了下頭髮,「這才聽話,再,把我弄出火來,你給滅嗎?」
蘇眠額上有汗,用他的襯衫當巾,蹭了幾下。
晚上洗澡的時候,是薄宴沉幫忙,他手指修長糲,在皮上有種致命的勾人。
就像現在,他低頭凝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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