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眠耳一震,心跳加快,為了養傷做手,他已經素了很久,現在那雙眼得冒綠。
不敢刺激,垂著眼解了全部的扣子,手指微微抖著,這種事不是沒做過,但就是有種恥。
之前薄宴沉出差,他得不到滿足,就想了這種法子。
後來一兩次之後,蘇眠就死活不願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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