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池夏聽,只端端站在那裡,亭亭玉立。
什麼都不需要做,通的氣質就已經佔領了這舞臺。
姿綽約,態,腰肢不盈一握,臉上只畫了淡妝,就像一朵潔白的山茶花,明豔地綻放在攝像機的鏡頭之中。
這空的舞臺,只有一人,但是為舞者那淡然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