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是個胡子花白的老頭,眼窩有些深,厚重的眼鏡片幾乎遮住了眉,“歲清來了?
那個小姑娘沒過來嗎?
下次帶個朋友,你一個孕婦多不方便,快進來。”
這家醫院都是邢家的,邢寶和一句話,讓醫生給餘溫了更多的照顧。
餘溫站了太久,腳底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