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兩人十點才醒,保姆不敢兩個人,但看見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下樓,都帶著黑眼圈,忍不住詫異的道,“你們昨晚不是早早的睡了嗎?
怎麽還是無打采的?”
餘溫著眼睛,咬牙道,“我們玩了半宿的牌,這個混蛋不放水,明明說好我贏一把就睡覺。”
“這憑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