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醒沒有?”
高轍將醒酒湯接過手,“沒醒,睡著呢。”
“哦。”
陸母走到床前,彎腰陸臻臻的額頭,松了口氣,“還好,就只是喝醉了,沒別的事。”
高轍說:“今晚我留下,我在這兒看著,您別擔心。”
“也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