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毓本想說,小年輕隨便掐掐就喊疼,哪那麼弱,可當看見薄青山指著的那塊,指甲印陷得特別深,都見紅了,再多一分力就能掐出來。
瞬間心虛上了,“不好意思啊,手重了。”
薄青山立馬切換他拿手的小綠茶水平,“不疼的,,您沒摔著吧?”
“摔不摔就那回事了,主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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