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清走了。
薄書獻一直在那坐到煙頭燃盡,自熄滅。
他盯著在指尖繞過的黑煙,怔了怔,而後忽然覺得子重,頹喪的弓著腰,手肘撐在膝蓋上,手指穿發,指尖越發攥,扣得頭皮生疼。
怨麼?
恨麼?
有的。
但薄書獻從小接的教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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