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孟鶴鳴放下手中的報紙,沉聲道。
馬叔不再多言,先生決定的事沒有轉圜的餘地。
「我去和醫生說一聲。」馬叔一臉惆悵。
在主治醫生眼中,恐怕孟鶴鳴是個不聽話的病患,這麼多年,就不見他惜過自己的。
馬叔離開後,病房僅剩下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