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遲遲又是又是慚愧,最近隻顧著自己都冇有想過給父母打個電話什麼的,可是他們卻想得這樣周到。
“遲兒,這個紅棗是我托鄰居李大嬸買的,特彆好,個頭也是不大不小,紅豔豔的,聞著也香甜。”白母端著一個小盤子,裡麵是一盅紅棗茶,香氣真是非常純正。
白遲遲走過去接過來,笑著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