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發,加上纔剛剛跟白遲遲和好,司徒清實在是有些捨不得。
這個夜晚,兩人又恢複了以前的那種溫馨的睡眠姿勢,司徒清的胳膊被白遲遲當了枕頭,在他懷裡依偎著。
肚子已經很大了,白遲遲笑著說:“你看,現在寶寶就在我們中間,隻不過和你還隔著一層肚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