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遲,你醒了?”秦雪鬆走過來,笑著跟白遲遲說。
白遲遲對著他微微一笑:“嗯,你怎麼起來得這麼早?”
兩個人好像當司徒清不存在似的,就那麼親親熱熱的說著話,。
“遲遲,你今天有什麼事嗎,冇事的話我帶你去吃新開的一家粵菜館,好不好?”秦雪鬆細心的幫白遲遲把藤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