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遲遲沉了一會兒,終於抬起頭看著司徒清說:“你要我說實話嗎?”
“當然了,我們之間本來就應該很坦誠的,你有什麼事就告訴我吧,彆讓我猜。”司徒清點點頭。
白遲遲看著他的眼睛,足足盯了一分鐘之久,看得平時威猛勇敢的司徒清心裡的。
在這個世界上,他得到的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