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學校這邊的地下通道啊,就聽一下那些流浪歌手唱歌而已!”白遲遲迴答得倒是很簡單。
“怎麼會跑到那裡去了?”司徒清總算是放心了,可是也有些火氣,找不到白遲遲讓他心急如焚。
白遲遲笑著說:“我以前經常在這裡聽歌,最近有人說這裡出現了一個會唱海豚音的生,我在網上聽了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