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條斯理地接起來,輕輕餵了一聲。
“在乾嘛?”白遲遲笑著問。
“在休息。”
“你怎麼那麼死板嗎?為你在乾嘛,你就真的回答你在乾嘛啊?”白遲遲略帶失的小小埋怨道。
“那我應該怎麼說呢?”
“笨死了,人問你在乾嘛,就是想聽你說,你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