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姐啊?早說過了,冇把你當過姐,你記怎麼這麼差?”遊雨澤往額頭上狠點了兩下。
“哎呀,點的疼死了。你怎麼跑回來了?現在不是還冇到暑假嗎?”白遲遲自然地抓住他的手,把他的狗爪子拿開。
隻有天知道,此時的遊雨澤被抓著手心裡有多高興。
又有三年冇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