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們去院子裡麵坐一會兒,喝杯茶吧。”他提議道。白遲遲冇推辭,跟著他去了一個蔭涼的亭子裡坐下來。
早有人把茶都準備好了,溫度剛好合適。
“怎麼想起到那麼偏的地方實習了?”費世凡問。
“從上大學開始我就想好了,以後要去條件差的地方做醫生,這是我的誌向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