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說他是司徒遠,那防範的神經就徹底廢除了。
司徒清欺負姐妹,就要欺負他兄弟,這算不算是給好姐妹報仇啊?
本來就覺很無力,有了這個想法以後更無力了,像冇骨頭似的靠到司徒遠上,裡嘟嚷著:“我喝多了,好暈好暈。”
臉紅,額頭上有大滴大滴的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