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南看著妻子如此,幾個深呼吸平靜一下自己的緒,半晌後摟著俞曉的腰回到舞會。
再次回到舞會,俞曉總覺得自己好想是做了壞事的小孩,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快要埋在地下去了。
“曉曉,你們剛纔去哪了?”沈心微笑著靠近俞曉,眼睛裡閃爍著一狡猾的芒。
聞言,俞曉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