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蔓蔓聽著這兩個字,微微的愣了愣。
因為霍晏臣說的兩個字很簡單。
他說:“我。”
他?
然後呢?
江蔓蔓的手勾著霍晏臣的脖子,任由霍晏臣圈著的腰。
“可是我已經很你了,可你還是不聽我的。”
“我哪里沒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