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沒吃東西,薄擎的胃又開始難起來。
他蹲在地上,捂著自己的腹部。
背后似乎傳來腳步聲,薄擎掐了煙頭,聲音沙啞:“我這就走。”
他以為是墨家的兄弟,來讓他離開的。
他站起來,在看到背后人的時候,愣了一下。
“鳶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