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骨灰的事,沈鳶一直都記在心里的。
看向薄斯年,那眼神是冰冷又生,像是在一個極度討厭的陌生人。
“你們也就只有用這種卑劣的手段,所以薄斯年,活該你變現在這樣。”
薄斯年這種人,一點都不值得同,反而覺得懲罰還不夠。
薄斯年冷笑:“我卑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