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叔叔,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我和薄斯年的婚約,是有一塊玉佩作為信的,既然我和薄斯年的婚約解除了,那是不是應該把這塊玉佩歸還給我了?”那也算是母親的東西,沈鳶肯定是要拿回來的。
薄滄海的眼神變了變:“這麼多年了,那玉佩都不知道放哪了。”
“那要是不把玉佩給我,我又如何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