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沈鳶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自己好像整個人都在云端里一樣,暈乎乎,輕飄飄的。
酸到不行,比跑馬拉松還累。
意識已經醒了,可是一點都不想。
被子里似乎還有淡淡的冷杉味,男人應該剛起床沒多久,旁邊都還殘留余溫。
沈鳶是一點都不想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