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嫣替薄斯年穿好了服,兩個人洗漱完畢之后,才出的門。
在車上,南嫣說:“現在去婚紗店會不會有點早啊?”
薄斯年抬起手,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現在九點,不早了。
薄斯年冷冷一笑:“那沈鳶恐怕早就已經等著了,咱們去的不算早。”
“這麼早,沈鳶應該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