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淮舟一雙長臂撐在鋼琴上,將人困于懷中,深眸微瞇,低聲問姜梨,“這個記不住,還記得在這次壽宴上親過我這件事嗎”
“我什麼時候親過你”天大的冤枉!怎麼會做這種事!那時才多大點啊!
商淮舟又一次低頭親,這次不像剛剛那次,只是,而是狠狠在上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