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去上課的時候,楚煜的傷已經好了很多,走路已經沒什麼影響了。
所幸也都是些皮外傷,養起來也很快。
一大早的,班上一個個都和打了一樣的興。
往常星期一,班上都蔫兒吧唧的,現在一個個都這麼興是為哪般。
“煜哥,今早升國旗,十二班那兩個可是要給你道歉啊。”
這要是